半夜好夢正酣時,突然覺得耳邊傳來規律的敲打聲,心中雖然疑惑但也抗不住濃重的睡意,只是聲音越來越近且不停歇的敲打聲終於讓我不得不睜開沈重的雙眼來一瞧究竟,結果,眼一睜開就嚇了我一大跳,因為正對我的是發
燒中的ray,且我終於能體會到小說中形容的杏眼圓睜是什麼意思了,怎麼會瞪大著雙眼死盯著我並不斷的用手在我耳邊敲打出聲呢??心中滿是疑惑的問了句:「怎麼了?」不問還好,一問我就從心裡發麻了,因為ray直直盯著我發出嘿嘿嘿的笑聲,而那張臉離我不到二十公分啊,天哪~~那笑聲再加上那詭異的表情,真真切切的讓我從腳指頭麻到了頭頂,但….那可是我兒子啊,我還是硬著頭皮問:「怎麼了?」得到的還是那圓睜的雙眼及詭異的嘿嘿嘿,嗚….別再這樣看著我了,不知你媽膽子算小的嗎??摸了摸ray的額頭發覺還是在高燒中,真不知道他是夢到了什麼,怎麼變的這麼詭異,不過死也不肯往更詭異的方向想,就算有一絲那方面的思維閃也瞬間將那想法掐死,再看了看那死盯著我的ray,最後乾脆不問了,輕輕的拍了拍ray的頭,結果ray不再死盯著我看,終於呀~~~~。眼睛也漸漸恢復了原本的大小,一副累極的表情緩緩入睡了,呼~~~ray終於睡了,但…但…但…睡意被嚇的整個飛到了爪哇國,嗚….我的小心肝可是被嚇的亂顫啊,怎麼可能睡得著呢?隔天,那傢伙燒居然退了,且完全不知昨晚那嚇人的舉動,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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